吗?”云嘉仙子柔声戳穿。
这温柔似水的声音,对牧歌来说无异于乌云惊雷,震得他全身过电,指尖发麻。他加入舰队前,接受了用心良苦的自我催眠,才能用一句“我要让舰队为自由民主而战”瞒过了忠诚考核——为了瞒天过海,就连他自己都险些忘却那些隐秘的野心、那些伟大的理念、那些终极的梦想。那是他不能见光的灵魂,可云嘉仙子竟然一语道破,仿佛仰慕已久。
“难道我的演技竟这样拙劣吗,连一个陌生的飞升者都能一眼看穿?还是说,具有防御功能的催眠暗示都已经渐渐消散了吗?”牧歌狐疑地看自己的手心,心底冰凉:“是否郑玄已经看穿我?战神殿会不会已经对我立案审查?我为何全然不知?”
“不要害怕,舰队并不知道你的理想,只有人家擅自走进了你的心灵。因为只有将你揣摩透,人家才放心将《飞升要诀》传授给你。记住,你只可以自己穿梭在两界之间,绝不可以将舰队引进古岳青丘。否则,你泄露天机之日,就是身败名裂之时。请体谅人家的难处,也请泰然处之——纵然看到你最坏的一面,也不妨碍人家对你的喜欢。”云嘉仙子陈清要害,再吩咐他:“请研读要诀,不懂就问,人家解答就是。”
这种被人用外科手术刀一样精确的言辞活活解剖的感觉,牧歌似曾相识,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可他一时想不起来。听到舰队并没有对自己起疑,他就放下心来,他见多了大风大浪,所以再也不会大惊小怪。他翻开《飞升要诀》,开始细细研读。
他不禁被这本天劫时代残存下来的绝世孤本攫住精神。他时而苦思冥想,时而拍案叫绝;时而参研要义,时而比划推演。因为这几天
89.宇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