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跟着侍中皇甫郦和黄门侍郎毌丘兴,两人都不是纯粹钻研经学
的儒士,对皇帝注解经书章句的行为并无多少抵触的情绪,也没有荀攸、杨琦等人
那么敏感“最要紧、也最基本的,就是‘格物致知’四字。”
皇帝侃侃而谈“什么是格物致知?就是探究天地之间诸多事物何以存在、有
何用处、彼此结合又能如何?所以求知者,务得亲自去实践验证,致使穷究事理,
这便是‘格物’。而后将其归纳总结,获得新知,此即所谓‘致知’。”
马钧半张着嘴,全然没想过‘格物致知’能这么解释,这可跟太学明经科的《礼
记》博士所说的不一样啊。不仅是马钧,就连皇甫郦与毌丘兴的神色都是惊异万
分,反倒是刘琬两手紧握于胸前,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在皇帝的解释中,‘格物致知’就是指是主体对客体有目的、有意识的实践改造
活动,人必须要有实事求是的探究与科研精神,而不应该唯经验主义和教条主义。
“可、可是,郑公有、有注称,‘格,来也。物,犹事也’。”马钧曾在郑玄来太
学论战时顺便‘谈经’的时候,蹭过几次课,对这一节记忆犹新。在认真讨论经义的
时候,他倒是能一口气说出话来了“格物致知,莫不是说‘知于善深则来善物,知
于恶深则来恶物’么?”
格物致知是最难解释的一个儒家重要概念,也是儒家专门研究‘物之理’的认识
论、方法论。
在皇帝看来,郑玄的解释是错的,不仅如此,就
第七十六章 务期实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