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带队一样,他这个领头的前
人走错了路,后世为其影响的学者也跟着走上歪路,将格物致知的解释发展成‘穷
究事物道理,致使自心知通天理’,往‘良知’、‘天理’这种道德层面上去了。完全
偏离了皇帝所认为的主旨,也影响了中国上千年知识分子对待科学研究的态度。
“《大学》中所言‘物格而后知至’,是先有物,后有知。而郑君却将‘致知’置于
‘格物’之前,说成了先有知,后有物,这岂非是因果颠倒、有悖于经义?”皇帝直
言不讳的指出郑玄的错误,断然说道“是故郑君所言,在这里是错的。”
错的?
郑玄乃当世数一数二的大儒,治学严谨、博学多才,不仅学贯古今经学,而且
还融会贯通,隐然有自成一派宗师的趋势,天下绝大多数士子,无不将其在经书上
的所注所解奉为圭臬。可这样一个硕儒对《礼记·大学》的解释,居然直接被皇帝认
定为是错的。
如果在场有郑氏门生,即便对方是皇帝,也得跳起来跟抗辩维护几句。
然而此时在场的并没有人敢说这种话。
众人都被皇帝的那番话陷入到深深的思索中去了,刘琬等人尚且好些,虽然震
惊,但也沉得下心来,他们毕竟已经成年,具有成熟的思辨能力。毕竟儒家经书讲
究的是微言大义,短短几个字,谁都能解释出一套道理来,即便郑玄对这句话的解
释是错的,那也不代表皇帝的解释是对的。
在讲求道德的当下,皇帝对格物致知的
第七十六章 务期实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