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洗头发了吧?”
这是真的不行,晏少卿眉头才刚刚皱起,就听她认真苦恼:“还是不行吗?”
晏少卿有了不详的预感——
眼前突然冒出一双带笑桃花眼,他的唇再次被准确无误吻住。
明明是她偏头去吻,可却是晏少卿被带着转了回来。
这一次晏少卿分外清醒,两唇久久相贴,他甚至想先推开她,可她又有动作了。
她微启唇齿,开始生涩地轻轻吮吻。
这简直比从前床笫间的吻还要缠绵,晏少卿如同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她的唇瓣一点点吮过他的,从一边唇角,到另一边唇角。
抬到一半的手僵住,在她眼帘微阖的时候,他也不知不觉合上了眼眸。
有一件事,他从来没与鱼姒说过。其实每次吻她时,他都舍不得结束。
“再来”终究是没办法“算作”的。亲吻非但不能“算作再来”,还会让他更加心猿意马。
只是吻住不放实在太过急色,也太过没有分寸,一点也不成熟,面目也会很难看。大概是男人本性作祟,即使夜色中什么也看不清楚,他也想在那样的时候给她留一点好印象。
鱼姒本来只是想争得洗头发的机会顺便调戏一下晏少卿,可吻着吻着却忘乎所以起来。
果然,夫君的唇需要细尝,平日里蜻蜓点水啾一下根本是囫囵吞枣。
太暴殄天物了。
漫长的吻总有结束的时候,鱼姒气息有些不稳,她与他鼻尖相抵,整个人浑然娇艳欲滴,他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眼角泛红,呼吸有些粗,后颈也热烫极了。
手臂无力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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