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头,鱼姒微撑在他胸膛上,整颗心都汩汩满溢着欢喜,甚至还想再调调情。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
虽然夫君很正直,但话本里说男人到了这个时候,根本不存在柳下惠的情况。若真继续,恐怕结果会让之后恢复理智的夫君羞愤欲死。
在心里摇了摇头,鱼姒体贴地转移话题:“若还不够,青娘就真的没办法了,夫君就宽限宽限吧~”
晏少卿整个人顿住,翻涌躁动的气血也迅速冷了下来。他听到了什么?
这般唇齿相依,吮吻厮磨,竟只是为了他能“宽限宽限”?
她究竟知不知道轻重?她知不知道这不是能随便做的,更不能随便拿出来做“好处”?
缓缓低眸,正对上她水波潋滟的眼睛,那里面还残存着亲热后的情潮,是他过往在夜间无缘得见的景色。可除此之外,全是真心诚恳。
是真心希望他能松口宽限于她。
也许他点头后,她就要立刻出去向樱桃宣布这一消息,像之前一样全然将他抛开。
心头再是荒诞,他面上也没有显露半分。他不是早就知道吗?鱼姒现在是孩子心性,她什么都不懂,会这么做也是因为他们是夫妻而已,又怎么会细想夫妻为什么要亲热?
亲热后的静谧温存时刻,与她又有何干呢?
深深吸口气,晏少卿对自己说:失忆一事已经是上天予他的宽限,待宽限结束后,他们未必还能继续做夫妻,现在纠结于鱼姒亲热时怎么想,实在是庸人自扰。
那口气又舒了出来,晏少卿想到她的恳求,斟酌片刻,退了一步:“晚上实在不行,不若明日午时洗?”
鱼姒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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