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仲夏夜黄昏月下一相逢的甜蜜初遇揭穿她的胡扯,可余光瞥到在另一边直挺挺坐着的严探花,到底是将闺中的口无遮拦敛了回去,也微微一笑。
“你都说了没有白纸黑字,我为何要认?”
插科打诨这么几句,外面的动静像是往另一头的卧房去了,柳静眠这才认真起来:“你夫君如临大敌,其实还没有必要,临安这么大的事压着,严郎其实算是钦差,他们再是大胆,难道还敢动钦差不成?”
鱼姒偏炫道:“谁说没有必要,我夫君担心我,自然如临大敌,你懂不懂被人全身心牵挂的幸福啊?”
柳静眠:……
柳静眠:“还能不能说事了?”
鱼姒这才哼了一声:“你们那些公事,与我讲什么?我连账都算不清呢,哪能弄清你们那样大的事?”
一丝不对闪过心头,转瞬即逝,柳静眠没有抓住,她想了想,鱼姒说的也有道理,总之严询甚至还没有上任,不论是抽丝剥茧,还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现在百般预测,都为时过早。
思绪转了一圈,她这才接着鱼姒开的话头:“我们是还住在驿馆,怎么,晏夫人要资助不成?”
说罢,她打量了暖阁一圈,煞有其事地说:“晏夫人如今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拿个一千两……也就算个意思吧?”
鱼姒立时瞪她:“休想!玩笑也休想!你们还是安生住衙门吧,省得被人送人情有嘴说不清!”
家里已经被她败成了这样,现在她要勤勤恳恳守好家里的每一个铜板!!
柳静眠觉得稀奇。鱼姒家里算小有家产,从小不说溺爱,也是富养大的。晏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底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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