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老夫人又善于打理,三个儿子不偏不倚都给一样的份儿,都过得有滋有味儿。看这暖阁做工处处精致,暖而不闷,就知道花了不少银钱,更不用提那边多宝阁上的琳琅摆件、这边缎子缝的枕头了。
这日子不说阔绰,也算舒坦,究竟是什么让鱼姒跟炸了毛的貔貅似的,连口头玩笑也这么大反应?
不过不得不说,貔貅炸毛还挺有意思,柳静眠笑眯眯逗:“是嘛?那除了五百两,你还欠我三十二两打赌钱,记不记得啊?”
“哪儿就有三十二两?!你胡说吧!!”
“你输给我一支如意芙蓉花丝簪子,结果耍赖没给,那簪子就十两了呀——”
“你怎么不说你玩连珠耍赖还输得赊账的事?!”
直到用完晚膳,两人也没掰扯清究竟谁欠谁,鱼姒气鼓鼓的,送也不好好送,门一关,连个道别也没有。
比起之前送情郎送了半天,这可真显得凄凉。
更何况,她们的交情往来可比鱼姒的婚姻长久多了,柳静眠不禁忧伤怅叹:“重色轻友啊——”
衣袖忽然被轻拽了一下,柳静眠面色一转,复优雅端庄起来,与严询落了前后脚一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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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在家,床也大了起来,鱼姒怎么睡都不舒服,而且被窝也总是进风,即使有炭也是寒刺刺的,脚丫子冰冰凉。
半夜三更,她瞪着眼睛,由衷怀疑去年夫君离开的五日她是怎么挺过去的。
想着想着,又想到从前夫君离开最长的时日恐怕不止五日,她可怜巴巴翻了个身,将汤婆子捞到脚底下,更钦佩从前的自己。
好想趴在夫君暖乎乎的身上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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