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闾景松给他倒了茶,“小许,你上次说的那个客户怎么样了?”
“嗨!我把人给骂回去了,”小许端起茶喝了一口,“他跟我说五折。”
“五折!”闾景松吼出声。
“嗯,玉湖那套一千万,他说这房子短期内根本卖不出去,不这么低谁接手?您的另一栋房子,虽然有年头了,好在清静,翻新后自己住倒是可以。”
“他两套房都要?”闾景松瞪圆眼睛。
小许点头,“他还跟我说,只要你肯卖,他不走银行按揭,签了合同马上给你转全款。”
闾景松心里有几分了然,手上有大把现金,急于投资花出去,十有八九那钱来路不干净。可管他什么来路,到了他账户里是干净的就行了。
“五折太低了,你跟他说说,怎么也要给个七折。”他说。
“好,我马上打电话跟他沟通。”
小许掏出手机,走出一段距离打了电话,没一分钟就回来了。
“怎么样?”闾景松问。
“我刚说出您要七折,他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闾景松急躁地说:“你看看七折还有没有其他人买的?”
小许摇了摇头,又宽慰道,“这节骨眼儿谁买房啊,再等个一两年,万一有其他房地产集团接手,这房价还要涨,您又没按揭,放着没压力。”
那句“没按揭”让闾景松一阵唏嘘,几年前买玉湖时,他的公司还没上市,每年的利润虽然不高,但天长日久,也能积攒下全款买房的现金。
为什么明明越做越大,他反倒走上了末路呢?
“有消息再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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