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和焦妈妈俱是张口结舌,互视发呆!
沈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屋里的人,一字不发。
这可真是她的好妹妹!不仅身边不带着解药,甚至还装了一包万一自己不中计“补救”的药粉!
这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自己弄死了?!
“张神医看着,小女可还有救没有?”冯氏颤声,问得心惊胆战,生怕张太医说出一句“等死吧”的话来。
张太医拈了胡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先把随身带的解毒丸拿了出来,递给焦妈妈:“先给小姐把这个吃了看看。”
不好眼巴巴地看着焦妈妈忙活,冯氏勉强起身给张太医道谢。
老爷子却摆了摆手,皱眉道:“三小姐这个毒,我还须得再看看。夫人且等一等再说。”
“既然如此,冯家婶娘请先来外头坐坐,听一听连翘怎么说。”至此,沈濯对冯氏母女再也没有一丝情面好讲。
冯氏万般不舍得离开女儿,对上沈濯的森冷目光,却一个字的反驳都说不出来,只得殷殷嘱咐了焦妈妈许久,才跟着沈濯去了花厅。
一众人等早就想要开始问话,无奈沈信言却一言不发。
这个一家的主心骨不说话,谁敢造次?
好在不过一会儿,沈濯便同了冯氏出来。
沈恒终究还是在意人命,抬头看向沈濯:“如何?”
“张太医说,沈溪先中了无忧草的剧毒,后来吃下的药粉是一种致痴傻的药。二者冲克,反倒解了一半的毒。如今已服了解毒丸,且等等再看。”沈濯平平淡淡地叙述。
咚地一声!
众人只觉得心头一跳。
第二三七章 见血封喉&致痴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