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却是韦老夫人紧紧地咬着牙根,手里的拐杖在地上狠狠地顿了一顿。
沈恒的目光转向地上的连翘,脸色沉了下来:“这个丫头叫什么?”
轻咳一声,沈信言看向沈恒:“这件事,祖父让微微自己问吧。”
沈恒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沈信言转向沈濯,温和道:“你问吧,前因后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都问出来。爹爹在这里坐着,替你撑腰。”
“谢爹爹。”沈濯觉得理所应当。
但沈恭和沈信诲就不这样想了,父子两个一先一后地都站了起来,横眉立目就想反驳。
“啪”地一声,沈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声喝道:“沈德先!你给我坐下,闭上你那臭嘴!”
沈恭被吼得顿时老脸通红,咬着牙挺直了脊背,抗声道:“父亲,此事关乎溪姐儿性命,我必要亲自查问!”
“你?亲自查问?”沈恒一口呸过去,“十天半月不来给我请安露面,借着微微的生辰,死皮赖脸地带着那一大家子来打抽丰!沈溪意图谋害我重孙女的事情,究竟你是否知情,是否同谋,是否主谋!我都还没张罗着问,你还有脸查问?你再敢违逆我的话,我明日一早就去击鼓,告你不孝,给我滚出这个家!”
知情,同谋,主谋!?
沈恭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一个字都没胆量回!
如果他真的被沈恒借着这次的事情赶出侍郎府,那之前的种种谋算,可就全都落了空了!
沈信诲眼中晦涩一闪,满肚子的话也憋了回去,索性扶了沈恭的胳膊,父子两个又都坐了回去。
一对儿贪婪的草包!
第二三七章 见血封喉&致痴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