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骧跳起来笑道:“六奴姐姐,我跟你去拿,不用你再跑一趟了。”
又有礼貌地跟沈信言道别。
沈信言温润地笑着,让他:“去吧。告诉你娘一声,你爹爹跟信成族舅舅去吃酒,晚上只怕不来家。让她带着你去寻曾祖父蹭晡食。”
施骧眨眨眼,想起沈恒雪白的胡子和慈爱的目光,痛快地答应着去了。
院子里的人都走了。
罗氏刚要从内室出来喊那父女俩进屋,却被芳菲轻轻拉了拉衣襟。
沈濯拿出了木盒。
父女两个的目光在那支名贵的红宝步摇上丝毫没有停留,直接看向那红丝绒的盒底。
“耿嬷嬷当时看着这个东西,笑了笑。”沈濯轻声道。
沈信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打开。”
沈濯把步摇拿起来,用细细的簪子尖儿轻轻一撬,红丝绒的底子掀开,盒子最底层,静静地躺着一封厚厚的信件。
这是……
“你母亲告诉我,临波来家,跟你单独聊了聊?”沈信言入了正题。
“嗯,是的。我让她考虑一下,如果她肯退掉这门亲事,我就保她和她弟弟一世平安。”沈濯镇定自若。
一世平安。
一世平安啊……
沈信言细细地咀嚼着这四个字,轻轻地叹了一声:“微微啊,你不知道这四个字有多重啊……”
沈濯漫不经心地把信件拿出来,也不拆开,只管在手里颠来倒去地把玩:“他姐弟又不是废物,怎么会真的全都依赖我?我就只要保住爹爹的官位,和手里的信息网络,自然就能让他们俩在任何情况下都化险为夷。”
第三九五章 有点儿意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