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噎住了。
所以闹了半天,所谓的帮人家,其实是顺手?!
索性不回这句话,沈信言从她手里抽出了那封信,拆开。
“爹爹,我跟你商量件事。”沈濯的眼珠儿跟着沈信言的手动。
“嗯?”沈信言低头展信,只哼了一声。
沈濯强行按捺住自己不要暴跳,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以后呢,我不私拆你的信件,你也不要私拆我的。怎么样?”
沈信言的手一顿,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向女儿:“什么?”
“爹爹,现在家里的所有消息第一道都从我的手里过。所以如果您还想保住一点点自己的空间,那就要跟我做一个对等的交换。除非我拿给您看,否则,请您不要这样若无其事地侵犯我的隐私。”
沈濯小心地指指那封只剩了最后一折便完全展开的信件:“那是给我的。不是给您的。我当着您的面把它取出来,不等于我同意了让您看。”
沈信言哑然失笑,大大方方地把信还给了她:“好。那你就坐在这里看,然后把想告诉我的,告诉我。我等着。”
说完,还真的十指交叉于腹,微合双目,整个人完全躺在了躺椅上,自自在在地等着女儿读信。
沈濯拿这个仙爹简直是一丁点儿的办法都没有。
低头看信。
倒是出乎沈濯的意料之外,临波公主根本就不考虑她提议的合作方式。
“此事是我错在先。原本只当你聪明规矩,没想到竟聪慧至此。如今天下,罕有能配得上你的男子。我煐儿如今稚嫩,也难怪你心里鄙薄。
“婚姻事,烦你沉默,我会设法。
第三九五章 有点儿意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