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在宫门口等竺相说话,跟侍卫们闲聊,上午之事倒是听说了大半……”
等竺相?
沈信言和北渚不约而同挑起了眉梢。
“光禄寺归竺相管,年底了,各级的赏赐不得不请他老人家的示下。我是个新来的,殷勤着些也是该当的。”邱虎的笑容里说不清道不明是种什么味道。
“竺相出来时脸色不好看,第一件事就是恭喜我要迎回沈家的定海神针岳父大人了。接着又说,陛下宽纵,皇恩浩荡,让我转告沈家,哦,应该是让我警告舅兄你,要看清形势,不要行悖逆事,辜负了陛下的一片深情!”
噗……
这个一片深情是什么鬼!
沈濯冷笑,清凌凌的声音格外清脆:“大姑父明儿就在朝堂上当众跟他致谢。说我爹爹多谢他指点,感佩莫名,必定对陛下此心不渝,之死靡它!”
这下子,连北渚先生都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沈信言无奈地瞟了沈濯一眼,探究地看向邱虎:“不是该议宫城刺的事情么?怎么竟然说到了父亲大人?”
“着啊!怎么会说到岳父大人身上去呢?我亦不解,所以来问舅兄啊!”邱虎笑眯眯的表情里,含着不悦和质问。
陛下……
沈信言皱起了眉头。
以他对建明帝的了解,西北大战已经开始,他就算不再需要自己主理户部,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放任朝中出现这样大的事情,动摇军心。
陛下应当将此事暂且摁下,悄悄调查,待到大军得胜还朝之后两三月,再大张旗鼓地起底细查,这样才对。
可是照着竺相的这个表现,似乎此事已经被翻
第五七七章 豫章故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