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这中间,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呢?
沈信言沉吟起来。
邱虎看着他的样子,却误认为此事他难以启齿,索性不耐烦地去叩北渚先生面前的桌子:“阮先生,亦不欲为在下解惑乎?”
北渚先生苦笑了一声,目光立即去找沈濯。
却见沈濯已经跳起来,蝴蝶一般飞到了门口:“啊啊啊,好困!我今儿必得补个午觉!”
脚底抹油,溜得极快。
让他们大人们自己去交流那些难堪难看的话题吧!
我是真该去补个觉了……
沈濯觉得自己真的要困死了。
脚步飞快地往如如院走,沈濯却看见了几个陌生的身影——
咦?这几个婆子是谁家的?
算了,左不过是些看不清楚形势上门巴结的官宦眷属,母亲这半年早就应酬惯了的。
沈濯掩唇打了个呵欠,钻回卧室瘫倒就睡。
黑甜一觉,醒来已是黄昏。
肚子咕噜了一声,沈濯漫展杏眸,哼哼唧唧:“不想起床……”
噗嗤一声笑。
六奴好声好气地上前给她掖被子:“大爷夫人都说,今儿小姐累坏了,睡吧,想睡哪会儿睡哪会儿。”
沈濯苦巴巴地抬眼看她,眼睛湿漉漉的,委屈的猫儿一般:“可是饿了……”
六奴莞尔:“豫章舅爷送了年礼来,有您最爱吃的笋干和龙眼肉。夫人让褀婶想法子各做了毕罗的馅子,单等您饿了,立马蒸给您吃。”
一听有好吃的,沈濯眼睛一亮跳了起来:“不睡了不睡了!我先去看阿娘,六奴姐姐让褀婶蒸好了
第五七七章 豫章故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