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出了府,沈洁后脚就进了门。”沈濯抬头看向北渚,“就像是,当年,跟着二婶的吕妈妈刚刚因为替沈溪顶罪撞壁而死,没几天,冯家就把焦妈妈送了过来……”
北渚先生顿时一惊:“都在二房那边?!”
沈濯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二房当年住的棠华院:“是。夭桃原是沈簪的丫头,沈簪去了归海庵,她就跟了沈溪。接着焦妈妈说自己一个人服侍二婶不过来,把夭桃要了过去。再然后,夭桃就成了沈信诲的妾室。”
这就续上了!
“若是这四个人都听命于一方人马,那也就是说,有人始终在二房牢牢地楔了钉子进去。”
沈濯的眼神中冰寒一片。
北渚先生拧起了眉毛:“二房不过一个姨娘生的庶子,再得宠,也是得令祖父的宠。若是有人瞄上了沈家,怎么会不安排在大房,反而安排到那边去?”
“因为府里被我洗过两回了。”沈濯淡淡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心。
“冯氏掌家十年,我母亲虽然接过来后也多方小心,但毕竟没有想得那样深远。承儿去后,我提起了心,就悄悄地先洗了一遍。那段时间其实也很乱,但是我的人手都在府里,所以外头辞去走掉的那些,实在没力量去盯一盯。不然的话,也许早就找到那个人了。
“后来沈溪在家里作妖,把自己作成了那个样子。我就知道,我还是把人想得太良善了。就悄悄地把府里又狠狠地洗了一次。现在沈家,很干净。不论是谁的人,想必都没法这个家里待下去。”
沈濯顿了顿,半天,转向北渚:“而且,我祖父一直都在二房。若是那人早就准备好了,要在恰当的时机把沈氏苏姓
第六三二章 四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