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掀出来,想必,也是要始终在我祖父身边放人才对。”
北渚的脸色也放了下来,沉沉地盯着眼前的青砖:“单一个沈家,就埋线埋得这样远,也不知道旁的人家……”
若也是如此,那这个人的图谋……
“先生,我们之前议过多次,已经基本可以判定,那个人就是肃国公。我想请问先生,如何现在还以‘那人’称之?”
沈濯忽然拐去了另一个方向,饶有兴趣地看着北渚。
北渚却不理她,挥挥手,站了起来,在书房里慢慢地来回踱步,静静思索。过了许久,忽然摇了摇头,抬头看向沈濯:“我的消息里,肃国公对太子、卫王、翼王都算得上是温和,尤其是对太子,很是关照。但是,他对皇后、乃是后族,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
“而这种往别人家里的女子身边安插眼线,却实在不像是一位打了一辈子仗的国公爷办得出来的事儿,反倒更像是那位眼高于顶的皇后娘娘的手笔。
“尤其是,前头有太后娘娘在西市的蔡记炒货在前。”
所以,媳妇想要学婆婆,也便就往那些有可能得到圣宠的人家家里,安插些小小的眼线。
皇后娘娘么?
还真没往这位看上去极为愚蠢的皇后身上想去过……
沈濯皱起了眉:“我见过皇后几次。她可真不太像那种沉得住气的人……”
“可若是她铺排下来的这些眼线,被人察觉后,收为己用了呢?”北渚先生的眼睛忽地一亮。
“比如?”沈濯看向北渚。
北渚疾步走到桌边,拽了张纸,在上面交叉划线:“净之你看:大学士当年乃是一甲榜眼,
第六三二章 四个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