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得整整齐齐,端端正正。听见品红进门的动静,回过头去,冲着她微微一笑:“你去一趟崇贤坊,就说我已经决定了,宅子仆下都卖掉。只是手里还有几封当年老爷的旧信件,问他能不能来拿走。就当是我跟他的最后一面。”
旧信件?
品红有些发呆:“什么旧信件?”
“你跟老爷说,是他在长安县做县尉时候的信件。他做完一件事,就让我烧几封信。可是,我一封都没烧过。”老鲍氏眼波流转、嘴角含笑,竟有了三分年轻时娇媚的影子。
……
……
沈恭只得赴约,可是找刺桐的时候,却找不到了。
想要在春深斋发脾气,院子里从婆子到小厮,却一个个的装聋作哑。
“我要出门!”
“老爷,不行。陛下有旨的。”
“还像上次似的把我藏在马车里不就行了?”
“刺桐不在,我们可没那个胆子在大小姐跟前弄鬼,替老爷您顶雷!”
“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眼里没有主子的……”
“老爷我们去给您催龟苓膏了!”
满院子的人瞬间藏得结结实实,一个都不剩。
沈恭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几句之后,忽然噎住,他试着往院门处走了几步,没人出现;他已经站到了院子外头,还是没人出现!
竟然真的被自己都吓跑了?!
沈恭满心欢喜,冲回房间,不仅换了一身低调奢华的玄色绣金线如意云纹的长袍,还满手满把地抓了许多金玉配饰等物揣在了袖子和怀里!
崇贤坊里,离着沈家两个街口,那里有一家严记酒楼。
第六八五章 最后一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