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鲍氏约了他在那里相见,交接信件。
这个贱人昨天那表情,跟死了一样。想通得倒快,不过一夜而已,就知道拿着前事来威胁自己了!
“贱人……贱人……”沈恭低低地咒骂着,脸上却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的女人,竟把自己偶尔念叨给她听的道上的保命伎俩,学了个十成十!
看来得费上无数的甜言蜜语,和自己那百试百灵的柔情手段,才能哄得转这个贱人了!
眼皮子浅也有眼皮子浅的好处,今儿自己悄悄带出来的这些金玉,想来应该足够看花那贱人的眼、堵住她的嘴了……
沈家的规矩一如从前。沈恭觑着天色,轻而易举地便摸到了侧门。
这个门出去,过一条窄胡同,对着的就是姑奶奶沈谧的家。
沈恭趁着守门的人一回头的功夫,脚步轻悄地溜了出来,看了一眼那边的门,连忙大袖遮面,转身便跑。
让闺女家的门子看到,跟让沈家的门子看到,估摸着应该没区别。
——这趟回来还没看见外孙和那个郡主外孙媳妇呢!不行,过些日子端午节,得敲打一下韦氏,好歹得让外孙过来给自己磕个头,让头回见外公的郡主外孙媳妇,伺候自己一顿饭!
沈恭只觉得心头一阵美滋滋。
从吴兴到京城那段路,没走到一半他就被人偷了钱袋。他是一路乞讨进的京,其间惨状,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他这辈子谁也没告诉过。
他为什么拼了命地贪钱、想要巴结荣华富贵?就是那时候,怕了。
一辈子都怕了……
可是如今,他竟然能
第六八五章 最后一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