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太太的信件,飞跑出去给了她爹。
沈信言将小小的女儿抱在膝头,一字一行地看完了罗家大太太的信,沉默了许久。沈濯虽然不懂爹爹为什么不笑,却知道这个时候要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当晚,沈信言一改往日的规矩,令乳娘把从未上过桌子的沈濯也抱了来,一家三口在一张桌子上和和乐乐、说说笑笑地吃完了晡食。又笑着吩咐苗妈妈:“往后我在家用晚饭的时候,都带着微微。让厨下顾着点儿孩子的口味。”
罗杞的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
“咱们一家三口儿就很好。孩子是缘分,来了是他选了咱们做父母来投奔;不来自然是缘分未到。你还年轻,我也不急。你且好生养息身子,是第一件大事。”
沈信言抱着似懂非懂的沈濯,眼神宠溺得小孩子能完全明白,自己从此以后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整个益州都成了沈濯的花园。
六岁开始,她一个人带着一群仆妇就可以出去疯跑。
罗杞万般担心,谋之于沈信言,却被告诉:“这多好!见世面,通世情,懂得人间烟火。你由她去吧。我就不信益州地面上还有人敢把她怎么着。”
遇见这样的女儿奴父亲,罗杞这个当娘的还能怎么样呢?
沈信言在益州做了两任。
到了第二任期时,益州年年缴纳上去的赋税,都是全国之冠。
建明帝满意得不得了,立命沈信言入京,先到礼部,将他前科榜眼的范儿端起来,再谋其他。又意有所指地对已经升任吏部尚书的宋望之透风:“你这个学生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栽培得好,朕心甚慰。”
所以沈信
番外二 看朱成碧(下)(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