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做完了第二任的益州刺史之后,携着妻女,回到了京城。
千里迢迢进了京城,下车时,罗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肠胃也不舒服,就那样整个人萎靡着见了沈恭和韦老夫人。
京城的宅子里人很多,比在益州时多多了。
韦老夫人看着罗杞的样子,忧心忡忡:“大郎媳妇,你是不是越往这边来,越不惯饮食,所以才这样的?我去雇个南方厨娘来罢?”
婆婆这样良善,罗杞心头一片温暖。
可她还没答话,沈恭那边已经板起了脸:“就这样娇贵!我们沈家祖籍吴兴,来了京里还没说不合口呢!她跟着大郎扬州益州地吃香喝辣,又荣归京城,难道还要进门就嫌弃我们不成?”
罗杞被这横空飞出的指责都打蒙了。
小女儿跳了出来,气哼哼地:“我们走了一千里路回家,我爹我娘和我都觉得不舒服。这有什么了不起?接风宴没有,热茶热水没有。祖父先给未见过面的儿媳派不是,这是不想让我们回来么?”
罗杞吓了一大跳,忙死死地掩了小女儿的口,慌乱地就要下跪请罪。
却被沈信言一把轻轻扶住。
“母亲,罗氏的身子一向不大好。厨娘等事回头再说,若是有相熟的太医,倒是请来瞧瞧吧。”沈信言态度温和,只是不搭理沈恭。
韦老夫人一叠声地命人去求陈国公府上,请个太医来给罗氏看病。
沈恭和沈信诲两个人对视一眼,哼唧着不住嘴地碎碎念。
“父亲、母亲,我们先回房洗尘换衣。”沈信言立即拉着妻子女儿告辞。
罗杞忐忑不安:“我们这样丢下母亲,可使得么?
番外二 看朱成碧(下)(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