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气,你今日为我们老爷看病,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呢。”年氏笑着,把一整盘烧鱼都推到暮雪面前,有意无意地问道,“你多少岁数?”
暮雪如实答道:“我二十了。”
年氏盘算了下:“那比阳关小七岁。”
娉婷眼珠子一转,对母亲笑道:“娘,我听说李家的表姐夫正好比表姐大七岁,是不是?”
话里话外有些暧昧,暮雪就当没听见,一声不吭地继续吃饭,只不敢抬头去看王阳关一眼。
王阳关不紧不慢地用着饭,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余下的时间年氏与娉婷聊得热闹,他们俩安安静静地各吃各的,几乎再不曾有过交流。
回去路上,王阳关与她同坐一辆马车。天色还早,车夫也不急,悠悠地晃着,两人相对坐着,却不知说什么好。
“恭喜督公出宫建府。”暮雪先开了口,打破尴尬的沉默。
此时王阳关捻着一串佛珠,倒不是因为信佛,只是平时无趣时,爱拿一串在手里把玩。他没接她的话,而是转换话题道:“你在哪学的针灸术?”
暮雪一愣,撒谎道:“京城的济世堂。”
王阳关点了点头:“手法还不错。能治别的病吗,比如痨病?”
暮雪一听就笑了:“怎么会,您也忒没常识了,针灸也就能驱个寒气,怎么可能治得了痨病。”
可能方才在他家时,气氛自在了些,她这会同他说话也没顾虑太多。话一落,才发觉自己语气里的嘲笑太明显了,连忙收住,换了正色道:“您放心,您父亲得的不过是普通风寒,绝非痨病。”
王阳关道:“我没说我父亲。既然不能,就罢了。”
第三十一章 悸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