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说的不是他父亲?那说的是谁?暮雪想到了圣上。圣上的确常有咳症,但不知是不是痨病。她虽侍奉过圣上,却没替他诊过脉,不好妄下结论。不过既然督公说了,她就解释道:“《丹溪心法》里说‘痨瘵主乎阴虚’,故病人需要滋阴降火。不过这痨病可不好治,我以前跟干……”
她正准备说跟着干爹治过几个病人,意识到不对立马停口,找补道:“以前跟着济世堂老先生的时候,见过这病几次,都是用药吊着,不能全好。”
“哦?”王阳关似乎来了兴致,“看来你在济世堂学了不少东西。”
“是。”
“我看以你的医术,干个大夫正合适,别在宫里埋没了。出来开家医馆,说不定大红大紫。”
暮雪感觉有些不对,怎么三句两句就又要把自己往宫外赶?糟了,一定因为是她今天“勾引”督公,督公以为她要赖着他,急于甩开她!
这般胡思乱想着,便开始局促不安。
“奴才羞愧,奴才先前不知情,才会动那般愚蠢的念头。”她没说“对食”这两个字,想着含糊一下他也能明白,“奴才现在知道了,绝不敢再动妄念。您要是觉得奴才今儿那么说,辱没了您的话,奴才认罚。”
她说着,就要屈膝,没想到正好这时马车猛地一晃,弯着的身子站得不稳,竟一时失控冲到他身上去了。
微妙的瞬间,彼此贴近的呼吸与心跳,仿佛全部骤停。她睁大无辜的眼睛,从他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惊慌。
他下意识地反手搂住她的腰身,防止她继续跌落。幸好马车没有再晃,两个人也都渐渐稳住。
许是她方才撞得太
第三十一章 悸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