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遂自觉落了面子,黑着脸挪了一步,脸瞬间爆青,剧痛从脚底传到头顶。
“喂,别装了,人早就走了,没人看你。”
成遂憋着气,一字一句道:“装,你,妈!”
看样子不太像装的,赵崎用脚踢了踢,见成遂猛吸一口气,这才确认。
真的又好气又好笑,任劳任怨的把人拖到车里,毫不吝啬的嘲讽:“活该!”
痛的没法反驳,成遂冷着脸坐在车后座。
赵崎看了眼时间,说:“这个月又要去抽了吧,医生说还要几次,这么一直搞下去,受的了么。”
成遂没吭声,先是把墨镜摘下来,揉了揉眼角,再睁眼前立刻戴上,把光线阻隔在镜片外。
“不知道,问这么详细干什么,开你的车!”
“你以为我想问,还不是怕你哪天真瞎了瘫了。”
“死不了。”
赵崎要被怼笑了,“行行行,你牛逼,我就问一句,你刚不签字到底想干什么,要是想跟人好好处,干脆点把人追回来啊,磨磨叽叽可不像你的风格。”
成遂没说话,在车子停在十字路口前,点燃香烟叼在嘴里,低声说:“不知道。”
第二次说不知道。
成遂很迷茫,明知道不该阻止,结果死皮赖脸做出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愚蠢行为。
猛的吸了口烟,烟嘴被牙齿咬的变形,烦躁地吐出烟圈,把烟头用力按在烟灰缸里。
该放手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路时栎在他面前,决然地割掉腺体。
鲜血从脖子翻涌而出,温热的血液落在雪地里,浑身是血的omega撕
第15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