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映照出细碎的雪花如同飞舞的柳絮静谧地飘扬, 落至地面又迅速地消弭, 不复存在, 只能从路边停靠的两辆车身轻裹的薄薄白衣, 寻见它们的痕迹。
周遭同样刚从剧场出来的的观众好些个摸出手机,拍摄海城这惊喜的初雪。
裴解颐只是站在喧嚣的中心, 默默注视。
昳丽又懒倦。
清冷又慈悲。
自成初雪之夜无法或缺的一部分。
路随想起一句粉丝们曾为她配的文:
「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
我只保持我的沉默,明白什么才是好的坏的」
高大的身影倏忽笼罩住她。
路随逆光的脸随之遮挡她的视线,占据她的视野。
裴解颐看着他。
隔着口罩,路随的唇轻轻在她的眼睫蹭了蹭。
裴解颐下意识闭眼,复睁眼,睫毛微有湿意。
“沾到了。”路随的呼吸轻轻喷出白色的雾气, 他再蹭了一下,低低轻啧声, “你的睫毛也太长了。”
经由他的语气, 说不出是嫌弃还是惊叹。
裴解颐也本能地再次闭眼睁眼, 心里庆幸她今天没化眼妆出门,否则现在睫毛膏和眼线或许该被他蹭花了。
两人的外形过于出众,即便均有口罩与帽子的修饰,也不免吸引人多瞧两眼,此时两人看起来又像情侣于众目睽睽之下亲吻, 周遭留意到他们的人更多了些。
裴解颐连忙拉着路随离开。
但没有上保姆车。
这里距离他们住的酒店不远,裴解颐现在的精神有些亢奋,可能就是传闻中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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