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发热”, 想再散散步。
两人行至江边时,百年沧桑的钟楼将将敲响零点的钟声,沉浑而悠远。
这个时间段,游客已寥寥无几,江对面极具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群的璀璨霓虹也因夜深人静而黯淡无光,江上亦不见游轮船只。
裴解颐不怕冷地拉低口罩到下巴,让清新的冰冷的空气进入到自己的肺腑,冲散残留的剧院里的热度。
可路随也拉低口罩,又来吻她。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裴解颐没有推开他。
他吻得很好。
并且越来越好。
好像已经通过前两次的经验,掌握了令她欲罢不能的技巧。
他或许确实没谈过恋爱,但很难不怀疑,他第一个接吻对象并非她——不过这不重要。裴解颐不在意这些,她不抗拒他的亲近,也享受他的亲吻。
她的一只手覆于他厚实的胸膛,手掌之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另一只手穿进他敞开拉链的外套里,搭于他的腰间,不由自主地徐徐摩挲他劲道的腰腹,充满运动员独有力量感。
热度又升。
回到酒店也没能散去。
路随将她送到房间门口。
裴解颐开门,站在门里,与他道晚安:“话剧很精彩,这个惊喜很不错。”
路随眉梢轻扬:“鼓励我‘再接再厉’?”
裴解颐似笑非笑,不予接茬:“早点睡吧。”
她准备关门。
路随按住门,乌瞳摇曳她的身影:“想进去,用小狗杯,喝个水。”
四目交接,裴解颐没动。
路随虽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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