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在这儿?”乔琬刺耳的声音响起,“姐姐走后,我与相爷可是相谈甚欢呐。”
兰山在秋千后头小声呸了一声,只有乔泠之听在耳中。
“那你怎么也出来了?”乔泠之乜她一眼。
相谈甚欢,还舍得出来?
乔琬却不受她刺激,她来就是为了挖苦,乔泠之嫁入相府,姬相没有一晚是留宿她院中的,简直大快人心。
“听闻姐姐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乔琬绢帕遮嘴,浅浅笑了出来,露出的一双眼尽是嘲讽。
这样的话明面上问出来,是个姑娘家都受不住,面皮薄点的羞愤欲死,像乔泠之这般不寻常的,只当她说的不是自己。
见她不欲理自己,乔琬话不由得说得更狠,“你何必装得一副清高模样,你和你娘亲一样,都是非要逼着别人娶自己,你母亲仗着徐家势大,逼着父亲娶她,你又仗着徐皇后,逼着姬相娶你,你们都不要脸。”
想起了什么,乔琬笑了起来,“又听闻姐姐成亲那日,太傅千金也在新房之中,一句话便将相爷勾走了,都说姬相与太傅千金是天作之合,偏你非要嫁进去,如今看来,都是你的报应,姐姐你还是不行啊。”
字字都裹挟着讽意,乔琬说得起劲儿,待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乔泠之面容早就肃煞起来,清丽绝容被阴鸷寒冽取代。
听到最后,乔泠之秀眉不忍一耸,不行?这倒是将她冷凝的面容强行划开一道缝来。
她坐在秋千上,分明腿微荡的动作很是闲适,可浑身却似染上冰霜,眸中冷光流转,仿佛下一刻便会化作冰刺射出,就那样定定瞧着乔琬,乔琬只觉浑身都被冻住,手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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