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并不见身影。
佑安第一个冲上去,将兰山扶进怀里唤道,“兰山,兰山醒醒。”
姬放站在原地没有动,可是心里那一丝慌乱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他沉默地观察这帐中的一切,眼眸中只剩下敏锐犀利,深邃如谭。
兰山在佑安的叫喊下终于悠悠转醒,刚醒来她还有些不明所以,为何自己躺在佑安的怀里,而她偏头仰望着的则是姬放一张沉如水的脸。
佑安已经开始问,“发生了什么,你为何晕倒在地,夫人呢?舒云呢?”
兰山的后脑勺一疼,想起了大概两刻钟前发生的事情,她的头脑立刻就完全清醒了,在佑安的搀扶下,她起身朝着姬放着急道,“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侍女自称是相爷有话要传于夫人,奴婢就让她进了来,谁知她进来就将舒云和奴婢打晕了,相爷,你快查一查是谁带走了夫人,一定要将夫人找回来。”
姬放心中已然凛住,他根本就没派过人去,而且他绝不会派一个婢女去传话,到底是谁,掳走乔泠之有什么目的,她会不会有危险?
又想起,他狩猎归来乔泠之与他说的事情,徐皇后有新的计谋,让她将他引去水寒潭,水寒潭是春明山上难得的幽美之地,那个地方离驻扎之地有点距离,水寒潭边还会盛开一种花,只在夜间开放,甚是美丽,但稍不注意,那里也容易致命,遂常人一般都不会去那里。
乔泠之也是在与他说了之后,经他解释,才知道水寒潭原来是这样一个地方,心内不免更加担忧徐皇后是要对姬放不利,还与他商议了对策,可在离亥时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里,乔泠之却不知所踪。
会不会是徐皇后?她怕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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