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之出卖她,遂直接将乔泠之掳走,让他不得不去。除了徐皇后,他暂时想不到其他可疑人,可不管是谁,他都必须去一趟。
夜宴结束,也到了夜晚熄灯休息之际,他不能太过兴师动众,只有静悄悄往水寒潭去。
当机立断,他吩咐道,“你将所有灯火都熄灭,待在帐中哪儿都别去,佑安,跟我走。”
兰山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此刻没有半点作用,只能听话留在帐中,期望姬放能够快些将乔泠之找回来。
周易夏回到帐子,里头漆黑一片,方定州已然睡着,许是白日劳累,他呼吸绵长,睡得很沉,周易夏不愿打扰他,摸黑自己简单梳洗了,悄声躺进内侧阖了眼。
她再次有意识醒来依旧是黑暗笼罩在眼前,但是她头微微一偏,身旁被子一空,而帐帘却有一角泄了道月光进来,神识一清,方才出去的是方定州?他还受着伤,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周易夏也爬了起来,抓过衣架上的外衣披上,跟了出去。
谁知今晚天有异象,南方的天空忽然出现一片暗红,迟迟不散,柏松大师着急忙慌赶到周帝处求见,有要事回禀。
因柏松大师最受周帝宠幸,周帝也十分听他的话,遂门口守着的侍卫立马就替他通传,不一会儿,周帝就召见了他。
显然周帝也已经睡下,眼下双眼有些没精神,身上披着外袍,半阖着眼道,“究竟是何事大师非要现在禀?”
“贫道见天有异象,卜了一卦,是为上上吉兆啊。”柏松大师兴奋道。
周帝一听,眼睛一睁,立马就来了兴趣,“是何吉兆?”
“天边一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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