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甚,她后槽牙关都是咬紧了的。
“来人,将三殿下请下来。”徐皇后下令道。
见徐皇后也同这些人一样,不为他说话,周鸣又是一愣,气也一下子就上了来,被子一掀,自己站了起来。
“不必,我自己来。”
可站起来的瞬间,周鸣就感知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因为他脚后一疼,脸也皱了起来,整个人没支撑住往地上一跪。
徐皇后忙道,“还不将三殿下扶起来。”
甫太傅带头道,“三皇子脚腕处果然有伤。”
若是没有意外,他的罪名就此定了。
周延也严肃起来,厉声问道,“三弟,你为何要刺杀父皇,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轻则贬为庶人,重则死罪。
三皇子好不容易才将疼痛缓过劲儿来,又听到这样离谱的消息,他死死瞪着周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刺杀父皇,我可没疯。”
沈相一哼声,“如今证据确凿,掉落的荷包,还有脚后的伤,三皇子还有得辩白?”
林崇弘立刻将荷包递上,三皇子终于将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切串联了起来,他立刻去摸摸腰上,什么也没有,甚至他只穿了件单衣,脚上的伤,他脚上为什么会有伤?
“我”
他想解释,可是又怎么能将自己想要刺杀周延的事情说出来了呢?他不仅不能说这件事,也不能透露自己曾离开过营帐,那他该怎么说?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求救似地看向徐皇后,乞求她能帮帮自己,可是徐皇后双眼满是悲痛,只能任由他被质问着。
他心内无力,一个字也说不出。
怎么说
第1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