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逃不脱罪责,他也知道,自己被人狠狠算计了一波,他狠狠瞪着周延,恨不能将他生吞了,他昏迷前只有周延在,不是他还能有谁,而他如今竟还在这里装好人。
他指着周延激动不已,喊道,“是你是吧,一切都是你陷害我的。”
眼见着他想挣脱冲上去对周延不利,立刻就有人将周延护着,周延被他这样说,气血上涌,话还没说出口,先是一串咳嗽脱口,他嗑得比往常都厉害些,看着像是要将整颗肺都咳出来。
周鸣哪里见得他装病弱博取同情,又吼道,“就是你,怪不得你身子病弱不堪,这么多年看了多少大夫喝了多少药也不见好,都是你自己积的孽。”
周延十分痛心,咳嗽也越加剧烈,他抚着心口,道,“三弟,孤自认与你相处和睦,什么事也不曾与你争过,你为何要如此说孤?若是你真的不愿意父皇将腾龙玉佩赏给孤,你直言,孤自会与父皇请辞的。”
他这样一副无辜又大度的模样,叫周鸣说无可说,只有一双眼瞪大了看着他,他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到手的东西谁还肯吐出来,他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又能衬托出他的友善。
呸,周鸣在心内咒骂一声。
“既然如此,今夜之事可算了结了?三皇子该如何处置,还请皇后娘娘拿个主意。”一直不曾开口的魏将军道。
徐皇后早也冷静下来了,只是心中的沉重却是一丝也不曾少,当着众多重臣的面,又是证据确凿,周鸣也不曾为自己辩驳出有力的话语来,她根本没有开脱的机会。
周鸣此刻只会死咬着周延,可说的一切都是空话,还会让人对他的感官更不好,徐皇后又打量了周延
第13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