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魑魅魍魉投鼠忌器。”
王利眼睛一亮,立刻领会其中深意:“多谢公主指教。”
两人又攀谈几句便要告辞,临行前,平阳公主突兀地开口道:“我看好王大人,但是,上回和你聊的时候就说过一句,家和万事兴,王大人,祸起萧墙的道理你一定明白。”
王利拱手:“殿下放心,您的意思老臣明白。只要老臣活着,王家就不会有人与公主府作对。”
王维熙身形不稳,怔怔看着父亲。
杜平看着他们两父子离去,虽答应母亲不再多嘴,但看他们跨出门槛的那一刻,终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很平稳,还带着一丝凉意:“同窗数载,你母亲命人暗杀我时,我未迁怒于你;你当众责问我时,我未怀恨于心;可你方才一跪,却跪尽了我们的情谊。”
她抬头,依旧站在原位,目光中不带感情:“王公子,不送。”
这回,平阳公主没再开口,她深深看了女儿一眼,一直等王家父子走远了,才慢悠悠来一句:“真生气了?”
杜平没说话。
平阳公主:“刚才那一巴掌,委屈吗?”
杜平绕到她母亲身旁坐下,自嘲地笑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知道我的,小棒则受大棒则走,不过一巴掌而已,何况,是我冲动。”
竟能等到她自己认错,平阳公主惊诧地“哦”一声。
杜平:“王利明显是偏向母亲这边的,我却因自己情绪失控而撕破他面具,一不小心就坏了母亲布置。”
平阳公主摇摇头,笑道:“不,你犯的更严重的错误,是不该在没有完全把握前刺激对方。如果你想对付王利这类
皇墓 第140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