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须一击毙命,否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刺他几刀却刺不死他,这不是在平白树敌么?”
杜平点头:“是我幼稚。”
平阳公主又看她一眼:“有那么难过?”
杜平沉默许久,“我没想到他会跪,他当我是什么?他跪的又是什么?”
“他跪的是权势。”平阳公主理所当然的语气,“平儿,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懂。”
杜平望进母亲的眼睛里:“这世上,总该有权势够不到的东西。”
平阳公主回视:“没有。”看着女儿睁大眼睛,她继续说,“权势决定生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另一边,王利带着儿子回府,刚领进书房,门还没关上,就见儿子两眼赤红,哑声问:“永安说的是真的?”
王利看他一眼,没说话,待他稳稳坐于椅上,才掀起眼皮:“比起亲生父亲,你更信永安郡主?”
“永安不屑说假话!”
王利叹一口气:“永安郡主不过猜测,小姑娘家胡言乱语,为父亦不屑于她争执。你母亲的事……唉,她为了你们的前途心存死念,我看出来了,也劝过她,怎料到我前头一走她后头就自尽了。”
王维熙听得屏息,他吸一口鼻子,又低头抹一把眼睛,声音沙哑:“孩儿先告退。”
王利却叫住他:“在公主府,我不该叫你跪下,以你对永安郡主的了解,若你私下求情道歉,她是不是也会帮着去公主面前说话?”
王维熙沉默许久,他闭上眼,承认道:“是。”
永安看似跋扈,其实对身边的人极为心软。
她从小没什么朋友,京城里聊得上几句
皇墓 第14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