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人收养,带去祁国发家。
但这番言辞宫澶自然不信,揪着她询问父母双亡的事,直到把祁国的使臣问得发了火,几乎就要掀桌子走人,一旁看不过眼的太后才总算把失态的宫澶按了下来,称他身体抱恙,命人送到寝宫歇息。
等到宫澶离开,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勉强熬到宫宴结束,纷纷离去时,才有人注意到宫哲仍独自坐在原地,自斟自酌,面前的桌上摆了七八个空酒瓶。
“昭王殿下,宫宴已经散了,快些回府吧。”
宫哲不听,只随口说了句“多谢挂怀”,又倒上杯酒一口饮尽。
旁人见劝不动他,也不敢多问,只好搭伴离去,将他一人留在了那里。
周围终于静了下来,宫哲手中最后一瓶酒也被他喝了个涓滴不剩,他这才抬起猩红的双眼,看向方才清秋坐过的位置。
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左腕上的玄铁镯子微微泛着寒意,鸾凤相逐,衔尾相戏。
像个笑话。
……
那头,回到寝宫的宫澶左思右想,终是无法安歇,只要一合眼,眼前便是苏语嫣一身白衣血染,伸长了鬼爪来找他索命的模样。
“来人,去给朕查清楚那个太子妃的身世。”
*
宫宴散后已是深夜,绿璃带着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快步往朝霞殿走去。
不多时,殿中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我先前替你留在昭王府,是因为我与宫哲还是私事为了,不代表我与你就是朋友。你才走几日,如今竟已贵为祁国太子妃,想必手段了得,我一个不受宠的大越公主,能帮得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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