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兮,”清秋丝毫不介意她话中带刺,柔柔开口唤她的名讳,“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德阳最不喜欢听人用一种“你什么都不懂,而我懂”的语气居高临下的对她说话,尽管清秋的语气平和且温柔,她还是厌恶地拧了拧眉尖,把头转到了一边:“我不想听。”
“是关于你的母亲,以及你我为何生得如此相似,你也不想听?”
德阳一怔,片刻后,猛地回过头来看她:“我母妃?”
“正是,”见她这般反应,清秋垂眸,倒了一杯清茶推至她面前,幽幽开口,“你母妃与我母亲,是双生姐妹。”
“你是凌妃的女儿?!”德阳瞬间明白过来,为何她与她生得如此相似,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可凌妃她分明……”
“死于山野泥流,根本没有女儿?”清秋接过她的话来哼笑了一声。
德阳没有应声,但沉默已经代替她作了回答。
“我还是从头给你说起吧,”清秋一顿,飞快眨了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十几年前,肃王宫澶到江南苏家做客,遇见了苏语嫣和苏语妍这对姐妹,没过多久便将两人一同接进宫中,苏语嫣封了凌妃,苏语妍位份次之。两姐妹入后宫不久,便双双有孕。”
“可也正是那段日子,冯昶叛逃,割据一方,自立为王。”
“宫澶逃至宿州大杨山,烦闷之际大醉一场,醉生梦死之时遇见一游方道士与他一同饮酒,那道士没钱,便告诉了他一个预言抵做酒钱。”
“预言中说,凌妃苏语嫣腹中所怀是个女婴,而那女婴一旦生下来,大越的国柱必会因她儿断,国运亦会因她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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