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她的毛呢裙子,扒
扯里面的连裤袜。我们一个争,一个挡,这么一来,情形真的活似入室强奸了。
「咳!」
正当我的手伸进红姐的连裤袜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咳嗽响自不远处,那
陌生又出乎意料,而且显然是装出来的干咳声吓了我一大跳。那应该不是男人的
声音,听着很像女人发出来的。我本能地寻声望去,果然,只见小屋门口站着一
位中年妇女,正笑眯眯地瞅着我。
红姐趁我发愣的工夫,用力把我推开了。
「旺婶!」我僵了片刻,才辨认出来眼前这个十分面熟的女人是谁。旺婶也
是开出租的,以前和我,还有红姐同在一家星级宾馆门口等客人,那个时候一起
讨生活的有八九辆车,但里面只有她和红姐两个女司机。
「彪乎乎的,还不快收起来呀!」
「啊。」被红姐用肘一撞,我才醒悟到自己严重失态,鸡巴一览无遗地暴露
着,而且直眉瞪眼地正对着旺婶。我面红耳赤,惊慌失措地想把鸡巴收回裤子里,
可是鸡巴太硬太挺了,出来容易回去难,我慌手慌脚的,冷不防鸡巴还被金属裤
链狠狠刮了一下,疼得我咧嘴要叫,又不敢叫,当然也就更没时间去看看伤到没
伤到了。
我手忙脚乱,旺婶却十分镇定从容,不但毫无回避的意思,反而还开起我的
玩笑来,「俊峰,够凶耀,进家就开战!」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大连人,是唐山大
地震后,从唐山嫁到大连来的,结果因为受了老公一
yin途(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