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长年影响,唐山话都
忘光了,说起话来反倒大连腔很浓。
「叫旺婶看笑话了吧?」
「呵。」我无言以对,只能用傻笑来掩饰难堪。
红姐把无地自容的我推进客厅,坐下了。红姐家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变了模样,
里里外外都是新装修的,也换了新家具,比起以前那个家可是显得干净明亮和有
档次多了。
「旺婶,这么多年没见,你还这么精神,一点儿没见老。」为了打破尴尬的
局面,我忙找话说。
「怎么不老,明年本命年,四十八了。」
「不像,真不像,看着顶多四十出头,说四十准都有人信。」
「哎呀,俊峰,你这张嘴可比以前甜了。」
「我是说真的!」我笑了笑。我的话多少有些水份,不过旺婶真的比以前白
净细润多了,身子也更丰满肉感了,所以看上去确实不像一个已经四十七岁的女
人。一般来说,当司机的女人是不可能和白净细润沾边的,只会在风吹日晒的摧
残下,渐渐变得黝黑粗糙。
「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红姐笑着,将我带来的东西归置到一旁,也来
坐下了。
「旺婶,现在还开出租?」
「不开了。」
「人家旺婶早不开车了,人家大儿子有本事,跟旺叔一块儿包了趟长途客运
线,爷俩跑客运,日进斗金,去年又娶了儿媳妇,旺婶现在什么都不用干,就等
抱大孙子了。」
「是嘛,我说呢,看旺婶你现在
yin途(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