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圆肥硕的屁股,刚刚因为
惊吓而退去的欲火又不知不觉间偷偷地窜起来了。
联想到旺婶看见我的鸡巴时的表情,我竟然兴起了不该有的歹念。心一动,
鸡巴也跟着动了,逐渐充血的鸡巴在腿间摩擦着,被刮到的地方火燎燎地痛,而
且越来越痛。
我借故进了厕所,解开裤子一看,惨状跟我想像的差不多,内裤上血迹斑斑,
简直就像女人来月经,鸡巴左侧赫然一道两寸来长的伤口,不太深但也不算浅,
还在向外渗着鲜红细密的血珠。
我正检查着,红姐也进来了。我苦笑着把鸡巴给她看,让她明白我是为了哄
她高兴才「光荣负伤」的。红姐见了先是一惊,仔细瞧了瞧我的伤势,见伤得并
不是太严重,这才又笑了,然后只给了我两个字「活该!」
「你跟旺婶还常联系?」我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上个月我去超市买东西,正巧跟旺婶遇上,你怎么忘
了?」
「是吗?真忘了。……她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吧?」
「知道,我跟她实说了。」
「知道还敢来。」
「来,而且勤着呢,他们家离这儿不远,闲着没事她就来串门子。现在旺叔
不沾她的身子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憋得够呛,所以特别喜欢找我扯
闲天儿,聊男人,说嫖客,还有我跟客人那些她没听过,更想不到的花花事。」
「靠,这么色!」尽管伤痛在身,我的歹念却更大了。
「你别瞎鸡」动,」
yin途(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