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活越年轻,原来小日子这么滋润了。」
「滋润个屁,还不如青红呢!」
「我有什么好的?」
「你不缺男人呀,天天还能翻着花样玩。」
「男人有什么好,你看看,进门这副急猴儿德行。」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倒想我们家那老饼子进门扑我,可他一回来,进
了门就知道扑酒扑饭,哈完了,逮完了,就看电视,看卡睡了就睡觉,哪像你们
过得这么有意思。」
几句家常闲聊原本化去了尴尬气氛,然而没想到旺婶和红姐你一言我一语,
又把话题引到了不正经的事上。从两人的对话里我听出来了,红姐是做什么的,
还有我和红姐是什么关系,旺婶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见两个女人毫无避讳地说说笑笑,我觉得我也不能像个处男似的傻坐着了,
跟着说道:「我怎么听说旺叔以前挺勤快的。」
「再早上了炕三不动还糊弄糊弄,后来钻上钱眼儿,就不认人眼儿了,碰也
不碰我的身子了。这几年更邪性,人不老棍儿先倒了,想硬都硬不挺了。现在孩
子成家单过去了,就我们两口子,到晚上要跟他热乎热乎,没一次成事的。一点
儿都不来旋,他要还行,我放他在外面搞破鞋我都乐意。」
旺婶一番话,逗得我和红姐忍不住笑起来。旺婶看我们笑,她自己也笑了。
我瞅着变得皮白肉细、丰腴多姿的旺婶,偷瞄着她那一对随着笑声颤动不止的饱
满鼓胀的乳房,还有她那两瓣把沙发压得深深凹陷的
yin途(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