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一忍就好,你忘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父亲把左手按在母亲光溜溜的臀上,右手则环伸到母亲的乳房,然后稍一后退,又LOVE了起来。我虽然在后面看不到母亲的神色,但从母亲痛苦的呻吟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些快意,我想母亲是疼的,然而,也是欢喜的。
在隐蔽的暗处,我青筋毕露的阳物在我的手中吞吞吐吐,莽莽苍苍,如草原上奔走觅食的孤狼。
母亲的喘息和呻吟在静夜里回荡,显得缥缈而神秘,带着东方女子特有的娇吟和啜泣,「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我好似感觉到了青笋破土细碎的寂寞,还看见了,那血色,残酷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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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儿,起来了,好幺?」母亲的温婉的语气一如平时,带着幽微的香气。
「嗯,妈,我去热些酒,咱们吃几盅,好吗?」我的手悠然按在母亲温暖的阴阜,缓慢而轻柔,像抚摸初生的婴儿。
窗外飘飞的黄叶击打着敝旧的窗门,风越来越紧,天,越来越阴暗了。
「还是我去吧,你躺在床上暖和。」母亲抬身离开原本偎依着的我坚健的腹肌,爱河沐浴后的她喁喁细语,似珠滚玉盘,轻柔圆润般动听。她背过身子,玲珑的后背闪着晶莹的光芒,我的眼睛里沁着泪光。我感动。
母亲完整地生活在我过去的岁月里,这是我生命里最活泼最鲜明的十七年,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听懂了天空与自然的密语,窥视了山峦与云雾的偷情,熟悉稻原与土地的缱绻,参与海洋与沙岸的幽会……
家中有母亲陪嫁时带来的十六坛「女儿
老家的嫂子 ℕaℕvωeℕ.©ǒℳ(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