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半就好,放一半就好,不对,再少一点,再少一点。”
而摩尔自然是不会听他的,而是很顺利地将东西沿着自己的看法慢慢地撒下去,然后将剩下的塞进怀里,这些东西都是出来的时候必备的东西,虽然不要钱,可是也是好东西啊,不能浪费了。
有了盐巴,似乎羊肉就更加的好吃了,然后麻耳峪忽然抬头看着稀罕道,“你是中原人?”
“为什么这么说?”稀罕却丝毫不在意地让自己的手下将大饼啊,还有一些盐菜等拿出来,准备吃饭的事,甚至于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说,炒熟的麦子和糜子,这些东西在草原上根本就是不多见的。
“这儿还不简单,你们如此细作的生活,难道不是中原人吗?还有如此干净的衣服,简直比牙力可汗的女人都要干净,难道这个还有错吗?”麻耳峪忍不住反问道,说的好像他见过牙力可汗的女人一样。
“呵呵,麻耳峪兄弟,你想多了,我们是草原上的奴隶。”稀罕的这句话简直就是侮辱别人的脑子呢,不过呢,他说出来的时候,却带着一丝苦涩,真的,自己是草原人,可是在之前的多少年,家里的多少代,都是奴隶,虽然说成为草原人的奴隶比当中原人的人要好,可是那都是一些自己做不到,却希望天下人可以做到的人说出来的话,要不然,为何明末的时候,那些读书人不全部都去死,而是死皮赖脸地在另外一个朝代活着,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你们是奴隶?”麻耳峪觉得自己被人侮辱了,就算是我之前受过伤,也不是说你们就可以如此直接地侮辱一个草原上的勇士的吧,不屑地说道,“有这么干净的奴隶啊,可真的是天大的笑话,如果这样
第一百八十九节 劝说与眼泪(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