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算是奴隶的话,我还想要当呢。”
“我们真的是奴隶。”稀罕语气不由得硬了一些,强调道。
可惜,麻耳峪却一丁点都不相信,就连自己的弟弟马尔罕都不相信,你们过的这么好,就算是说是中原人,我们都相信,你却跟我说,你是奴隶,你当了谁家的奴隶啊,你当我们都瞎了吗?
“呵呵,那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奴隶,竟然有如此的待遇,不仅可以穿着赶紧和暖和,而且还有马匹和盐巴,草原上的人有如此生活的吗?”麻耳峪嘲讽地看着他问道,这个人真的是不实诚,草原上的汉子可都是实诚人那,不实诚的人要么饿死了,要么就成为一些所谓的可汗之类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套海镇。”稀罕看着自己的儿子和手下开始准备吃饭的东西,就仔细地看着这个麻耳峪道,“麻耳峪首领,我们真的是奴隶,而且是草原人的奴隶,不过那是半年前的事了,现在我们是套海镇的村民,种地打猎放牧都有的。这个我是没有骗你的,真的。”
“套海镇?”对于这个镇子,麻耳峪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没听说过啊,这是个什么玩意,草原上的部落很多,虽然大家彼此之间都不识字,可是都是有一种交流方式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一个地方。
“是啊,来来,先吃饭,吃过饭,我和你细聊。”
稀罕似乎一下子就成为了这里的主人一样,邀请他坐下来吃饭。
桌子上的东西让马尔罕两兄弟有点吞咽口水,这个东西有点丰盛啊。
其实呢,就是之前的白水煮羊肉,然后还有一锅羊肉汤,几个已经切开了,泛着面香的大饼,还有的就是一小碟奇怪的腌
第一百八十九节 劝说与眼泪(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