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名分是已经定下了的!
谢清芸可以不知情的挑衅,她只当苍蝇嗡嗡,但尹叙不可以!
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这种传递物件的时刻,应该毫不犹豫的先递给她呀!
云珏有点小气性,两手抬起往下巴上一捧,“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呢,我哪知道呀……”
这语气,酸的。
谢清芸吃了一次亏,可不打算像上次一样自以为是迫她开口了。
你爱说不说。
赵程谨眼神复杂的看了云珏一眼,心道,以往也没见你这么积极,一份破手记你至于争来争去么。
然下一刻,尹叙竟像是对云珏的小脾气毫无察觉,径自开口:“赵师弟和云师妹自小在陇西长大,对军事诸务熟悉敏感些也很正常。”
他抬眼看向其他人,淡淡道:“我猜测,江南诸道或有兵籍造假之嫌。”
兵籍……造假?
除了云珏,在座之人皆露出几分讶色。
而赵程谨的反应,只是因为尹叙提到的,和他所想的可能不谋而合。
兵籍造假对掌控兵权者本身并无意义,但若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将其展示出来,让自己想要欺骗的人看到,便有了作用和意义。
赵程谨不由得多看了尹叙一眼。
一夜理清了这堆烂玩意儿不说,甚至能想到这一点,不受干扰思绪清明。
这个尹叙,有点本事。
尹叙目光扫过众人,在别开脸不看他的云珏身上多逗留了一瞬,继而将想法展开来说:“我曾听闻,江南一带除了流寇作乱,一些执行军务的军官亦暴力非常,不过,他们不怎么对平民百
第1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