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行搜刮之举,倒是对世商人家下手挤恨。其中又以江南一带朱、许两姓世代为商的人家锒铛入狱惨遭抄家最为人传道。”
话音刚落,赵程谨凉飕飕的讥讽道:“狗腿牙兵,为的是敛财谋利,寻常百姓那点连塞牙缝都不够,没入眼的事,反倒成值得称赞之处了?”
罗开元点点头:“有的有的!我承认识一位江南的友人,他们亲眼见过!又说自诸州分裂,各藩镇手握军政财税大权,手底下自称一派亲兵,这些亲兵就是使君的爪牙,牟利作恶,凶得很,可与正经入伍受训的军人不同。他们这些人,可不讲什么军规,他们上头就是一方大吏,谁也管不着他们!说是官家养着的地痞恶霸也不为过!”
言下之意,便是肯定了赵程谨之言。
谢清芸也笑了:“原来竟是各藩镇私下豢养的爪牙,那不知整个陇右道,又有多少这样的牙兵?”
自从云珏上次以十二个字概括关中藩镇后,与谢清芸就算是结下了这个梁子。
这种敏感的问题,只因是他们私下较劲,谈及的次数竟也多而随意起来。
赵程谨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张口反驳,结果被人抢了先——
“谢师姐博学多闻,看法见解一向异于常人,这个答案自然也因依据不同而各异——可以是一个也没有,也可以是遍地都是。”
一个人生闷气的云珏终于走出了精神世界,有条不紊的回应着谢清芸,那双温柔动人的杏眼,此刻俨然泛着几丝凌厉。
谢清芸敢提的事,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敢挂在嘴上。
冯筠和罗开元便是第一个决定沉默的,郑珠是第二个,至于阮茗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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