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己送自己一程,但这个理由显然又是站不住脚的。他不怎么喜欢这种谈话,带着猜测的谈话不适合他,尤其是在这种猜不透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的情况下。
车还在路上行驶,离到付杭的酒店还有一段距离,付杭不知道那样的太极还要打多少次,但打得他多多少少有些麻木了,却也还是勉强应付着。
他知道,那是商人谈判的习惯,太极多打几回中能获取一些不多不少的信息,只是付杭不明白唐铭歌类似于查户口的那些问题,到底想套他的什么话。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之后需,就听唐铭歌忽然道,我在找一个人。
付杭没接话,却是竖起了耳朵听着。
他叫喻秽,何渠晟在那天发布会的时候,跟我说他在加拿大,一个星期前我去过那地方,人没找到,找到的只有他前往育空地区的购票记录,唐铭歌还是那股淡淡的说辞,但我想不通,为什么喻秽在哪他会知道。
抱歉刚才跟你打了这么久的太极,但问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之后,我就直说吧。
我和喻秽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我自认为我了解他的全部人际关系。因为他之前是个孤儿,后来他走后我派人调查过,我敢保证,高中之后喻秽就从来没有接触过何渠晟这号人。但为什么他会知道喻秽在哪里,我想不通。他说喻秽不愿意见我,我大概知道原因,但现在我连人都找不到,哪里还能去纠结这些。唐铭歌说着,还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语气中也还是冷清的声线,根本听不出他的情绪。
他对你很重要吗?付杭出声问道,对上了唐铭歌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
很重要,是最重要的人。唐铭歌说着,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1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