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棱角分明的线条弧度,蓦地间柔软了下来,望着付杭。
会找到他的,或者只要你愿意等,付杭淡淡道,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可以开口。但是希望你下次能不要跟我打这么久的太极,谈判的那一套用在我这儿有点不合适。
唐铭歌朝他不露痕迹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唐铭歌将付杭送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晚上了,两人相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告了别。
付杭大概猜到了那位名为喻秽的对于唐铭歌来说是怎样的存在,能让一个冷脸面瘫露出片刻柔情的人大概除了是他的至亲就是爱人。
付杭拖着行李箱往酒店里走,想着有些发笑,他不知道自己在提起何渠晟时会是什么表情,若是以前他大概丝毫不会想这些问题,但是现在他觉得这种羞赧的想法时不时冒出来的滋味挺奇妙的。
大概是太久没有再心动了,付杭想。
付杭回了酒店定好的房间,房间的窗户阳台对着海,正敞开着。
日本的春季海风中总会带着些樱花的丝丝甜味儿,扑倒人的身上有种难以言说的清凉。
付杭大抵也是有些累了,直接一头栽在床上,但却也没睡。
他突然有些想给何渠晟发条消息,问问他最近怎么样,但却在拿出手机的那一刻还是忍住了。大概是同唐铭歌打太极时唤起了他别样的回忆,竟让他一时间心里柔软得有些过分。
付杭依稀记得自己同旁人打太极,还是在大一的时候,那时候何渠晟带着他去进行合作案的商务谈判,两个人都小,结果被人坑了都还不知道,因为利润与成本根本不成正比,收益额严重缩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1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