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嗤一声,神色更阴——
“你们大昭的女人,都被惯坏了,学不会柔软,不驯,顶撞,骨头硬,莫名其妙的执着……一支舞,一口酒而已,费不了多少事,就是不肯,不愿,根本不知道男人在外面的辛苦,也从来不懂得,只有伺候好了男人,才会有好日子过!我不下狠手,是我大度,但凡想拿捏,别说舞你跳不了,酒你喝不了,想卖你去哪里,就能卖你去哪里,便是将你扔到猪圈马厩,你也只有受着的份!”
“什么别人不懂酒,不配,这天下是男人打下来的,酒也是给男人喝的,你们女人才不配!你们就不应该被允许喝酒!你们懂个屁!”
苏酒酒一直都很安静,上次堂前问供是,今日也是,哪怕刚才申姜和达哈打架,达哈一脸血,现在口鼻间的血色仍然可怖,她都没有被吓到,没什么表情,也没想说话。
可现在,她突然柳眉扬起,眸底含锋,从腰间取下小酒壶,打开盖子,往地上一洒,瞬间房间内酒香萦绕。
也是这个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腰间挂着的这个巴掌大的小东西,并不是什么女孩的装饰物,而是小小的容器,里边放了酒。
这个酒和平日惯常见到闻到的不一样,质地清澈如水,却比水略稠,你能看到它小溪清泉一般撞在地上的痕迹,激出的水花,也能看出它淡淡拉丝般的质感,初闻它味道非常霸道,锋辣,凛冽,似乎卷起风雷之势,让你想到夏日雷暴,海上飓风,忍不住要后退一步,刚要退,气氛就变了,暴雨霸道,带来了雷鸣闪电,也带来了雨水里的生机,它的味道开始变得温柔,像春日甘霖,像秋日暖阳,像四季轮转里,生命的韶华,有种子发芽长大,有花
诏狱第一仵作 第304节(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