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盛放枯萎,有人在时光中降生,慢慢走向尽头,和世间道别。
它的余味不凛冽,也不回甘,稍稍带着一点微苦的涩,最后归于平静,哪怕你不再闻到它的味道,心中因它而起的那股激荡,仍久久不散。
苏酒酒声音清越:“达首领现在可还觉得没滋味?”
达哈眼睛有些模糊,用力晃了晃头:“你拿来的什么东西……”
“达首领是不是觉得头晕眼花,脚不胜力?”
“你……”
“达首领醉了。”
“不可能!”达哈感觉自己有点大舌头,再次用力晃了晃脑袋,视线滑过大厅,“我怎么可能醉……你们都没醉!我千杯不醉,怎么可能一点洒在地上的酒……”
苏酒酒眼眸微垂:“此酒名红尘路,祭亡魂。我调加了玉姑娘最喜欢的梅冽,便是独属她的送行酒,寻常人闻了,大抵不会有太多感觉,杀了她的人,却一定会想到她当时身上的味道,死前的眼神,记的越深,越会不适。”
“酒,是有灵性的。”
“你说你瓦剌人一年有大半年醉着,两日就要大醉一回,喝酒就是为了醉,酒很委屈。它酿出来,经时光淬炼,经土封悠长,不是为了被这么糟蹋的。”
“在我们大昭,婴儿新生,有庆祝酒,儿女初成,有成年酒,金榜题名,有状元酒,洞房花烛,有女儿红,折柳送行,有惜别酒,壮志未酬,有豪情酒,知己相交,有珍惜酒,他乡遇故知,有惊喜酒,老来有寿酒,坟前有祭酒……”
“也不是所有酒都是那么欢欣的,有相逢意气为君饮,也有江湖夜雨十年灯,有人生得意须尽欢,也有浊酒一杯家万里,有暗
诏狱第一仵作 第304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