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对这反自然一幕惊骇不已,至少也要忌惮一下这葫芦里面的水质是否还能够达到饮用标准,避免中毒。
但房章却不以为意,以葫芦是“仙器”为理由说服自己,自欺欺人,对着嘴就是一顿灌。
或许是傻人有傻福,这水还真没毒,房章喝到一半,看着葫芦意犹未尽道“恩,不错不错,甜而不腻。”能将水喝出这种境界的人,除了房章,再无二人了。
咕嘟咕嘟,吟了一顿驴,房章打了个饱嗝,喝饱了。
与此同时,房章身体的疲劳,饥饿感全部都没了,如同刚刚饱餐。看样子这东西并不是一无是处啊,喝了这葫芦里面的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连撒尿的水柱都较比以前猛了。
突然,房章脑中闪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看着自己葫芦,房章嘴角微微扬起,嘿嘿,明天有了。
房章将葫芦的水空干,然后将自己裁剪的番泻叶和泻药一起塞进葫芦,为了确保葫芦不稀释,房章特意增量,但是有一个疑问,这玩意不会改变药效吧。要真是那样,这次机会肯定就要浪费,任务会失败,但拿谁试药呢?
想到这里,房章将葫芦盖子打开,准备以身试药。但犹豫一会儿不行,他倒是不怕中毒,主要是现在处于计划经济时期,拉屎也是计划中的一环,需要严格控制计量,万一穿肠跑肚,补充营养是必须的,超支的开销极有可能造成经济失衡,到时候怕是连精神生活都过不上。
那么来说拿谁呢?突然,房章脑中又一次闪现妙计,现在是公报私仇的时候了。
夜深人静,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小区后面的城中村中,房章踮着脚,飘到了村口刘老二家那豪标的驴
第三章:倒了血霉的花毛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