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边,每次看到这个驴棚他心中都会涌现出极大的不忿,暗道世态炎凉,这驴的生活标准都比自己高!就看不惯刘老二喜欢拿自己宠物炫富的人,而今现世报终于来了!
驴棚里休息的小主花毛驴,就是房章人生两大仇家之一,另外一个则是门。房章从小到大最常听的两句话就是,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另一句则是,你脑袋是不是被门偃了。
这门房章虽然没有印象,但也许小时候真的被偃过。但这驴他就不承认了,自己啥时候被驴踢过,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有了,所以,他一直对驴耿耿于怀,从未放弃过伺机报复的念头,而今机会来了。
又在周围绕了几圈,确认刘老二没在家,房章嘴角露出一丝窃笑,拔开塞子,将葫芦里的水一股脑全部倒进了水渠里面。
翌日
房章抱着忐忑的心情,又一次来到了城中村,心情虽然紧张,但还是要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背着手,哼着小曲。
老远就看到驴棚边坐着一个人,刘老二,而驴棚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花毛驴不见了。
刘老二坐在驴棚旁边吸着旱烟,脸上尽是郁闷。
房章凑过去问道“老二儿,咋了被煮了,这郁闷。”
刘老二没说话,只是叹息一声,房章又往驴棚里面看了一眼,道“这驴这么早就拉磨去了?”
刘老二哼了一声,道“拉磨?拉稀去了!这倒霉催的,一宿黑的功夫,拉脱肛了!”
房章故作惊讶道“咋整的?”
“李医生早起来检查的时候发现水渠了有很多被修剪过的番泻叶,你说谁特么这么无聊!缺了八辈子德了!”
房章脸色一
第三章:倒了血霉的花毛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