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暗道还是留了马脚,但马上恢复表情,疑惑道“李医生?哪个李医生?”
“还有谁,村口卫生院的。”
“他不给人看病的么!”
“嗨,他以前就是兽医”
此时,房章踮起脚往驴棚里看了一眼,我擦这驴也玩针管喷墨了?那墙壁上贴着的白色瓷砖上竟喷射形成一副唯美且立体的山水画,极具观赏性,除了味道不太好。
不过从另一个层面说这排泄物是怎么喷到墙上的呢?这是做了什么高难度机动才完成的壮举啊?但看着惨状,可以证明这驴这一宿没少遭罪,这花毛驴算是躺着中枪倒了血霉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不是烧包么?驴棚你丫帖什么瓷砖啊!
看样子,这葫芦是近朱者赤,近墨者更黑,这是当之不让的黑科技,药效被增加了。这要是人吃了,脱肛起步,非死即残。
回到住处,房章将王老鳖的照片,用图钉摁在了墙上,“泼猴,看你如何逃得了我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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